其实是一个意思。你看它写了两个求和号，意思就是分子、分母分别求和，跟第二个式子是一样的。当然第一个式子好像用的是原子单位，把 设成1 了。最后计算的时候知道自己是原子单位就不会搞错。

另外，第一个式子那种两个求和号共用一个“哑变量”的写法其实不少见。比如Barhara, Meyer & Ratner的经典综述 “Contemporary Issues in Electron Transfer Research” [1] 中的 V.11。

[1] Barbara, P. F.; Meyer, T. J.; Ratner, M. A. Contemporary Issues in Electron Transfer Research. J. Phys. Chem. 1996, 100 (31), 13148–13168 DOI: 10.1021/jp9605663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