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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在恶补统计热物理,关于自由能遇到了以下疑问:
问题一:
熵、自由能等概念都暗含统计学概念,由此看来对静态的单点结构讨论熵、自由能似乎没有意义。然而对某个分子在能量极小点的结构做振动分析,却可以求得它的熵;通过伞形采样或者MetaDynamics等方法也常常可以求得体系在某一特定的反应坐标ξ下的自由能(相对于原点的自由能差)。教材上求自由能或者其他任意物理量的期望都需要对整个空间积分,要如何理解这些单点结构的“熵”“自由能”?
举例,假设粒子分布于一维空间中,这一空间里由势场V(x),x=x1和x=x2是势能面上的两个局部极小点。在NVP系综下,平衡后整个体系有自由能F,那么在x1处的自由能F(x1)和x2处的自由能F(x2)以及自由能差ΔF要作何理解呢?
对此我的其中一种理解是,既然体系以及热平衡了,单个坐标就不存在什么“自由能”的说法,所谓单点结构的“自由能”并不是指这个单一结构的“自由能”,而是假设整个体系都位于这一结构所对应的二阶导数的简谐势下,此时这一假象状态的自由能。假设V(x)在x1和x2处的二阶导数分别为a1和a2,那么F(x1)和F(x2)就表示体系位于势场1/2a1(x-x1)^2和1/2a1(x-x2)^2下的自由能,显然这样计算的自由能和二阶导数成正比,符合“低频振动对自由能的影响高于高频振动”。这种理解的问题是如果x不是V(x)的极小点就没法解释了。
另一种理解是,虽然坐标是一维的,但是相空间实际上是二维的。即便坐标固定,动量依然有分布,自由能F(x1)和F(x2)其实是在完整像空间的子空间(x1,p)和(x2,p)中计算子空间的配分函数得到。这样理解的问题是如果V(x1)=V(x2),那么x1和x2的动量分布似乎是一样的,计算的自由能也是一样的,与“低频振动对自由能的影响高于高频振动”不符。
请问以上两种理解哪一种是对的?又或者都有问题?
问题二:
要计算分子的某个物理量时,比如拟合静电势什么的,经常需要计算在不同几何结构的值,然后根据玻尔兹曼分布做加权平均。然而我在教科书上见到的每一处提及玻尔兹曼分布的地方,其指数上都是总能量E或者哈密顿H,但是实际计算的时候取得却是吉布斯自由能G。是否是NVT系综下就用亥姆霍兹自由能F,NPT系综下就用吉布斯自由能G?
我尝试过在NVP系综下推导,按照教科书上的步骤,如果要计算一个只和坐标有关的物理量A(x),应该计算相空间(p,q)上每一点的值再乘上此处的密度ρ(p,q)再对全空间积分∫ρ(x,p)A(x)dxdp。积分时如果先对动量做积分∫ρ(x,p)A(x)dp就得到了一个关于坐标的函数B(x)。我对此的理解是这就是A(x)和其权重值的乘积B(x)=W(x)*A(x),也就是坐标x处对物理量A的贡献。然而我经过计算发现,假设在一维势场V(x)下,这一权重值W(x)似乎正比于势能指数exp(V(x)),对此我又有两种理解:
第一:一维情况下自由能F(x)就是势能V(x)
第二:之所以权值不是自由能是因为考虑了全体x轴,实际计算时只能算有限多个势能面极小点,用几个极小点的二次函数组合来近似完整的势能场V(x)
请问这两种理解哪一种是正确的?又或者我公式推导有误?
问题三:
MetaDynamics或者伞形采样中,如果彻底的充分采样,CV的选取,尤其是由坐标做非线性变换而来的CV是否还会对自由能垒有影响?比如考虑粒子在均匀势场内运动,自由能理应不发生任何变化,伞形采样每个窗口的分布都一致。但是如果取CV:ξ=sgn(x)*x^2,在x逐渐增加的过程中“拉伸率”越来越大,会导致本来延x均匀分布延ξ变成了越来越密,会否导致按照ξ计算的自由能越来越小?此时在ξ=0处就凭空出现了一个势垒。在伞形采样或者MetaDynamics中,是否会根据CV对坐标的导数或者雅可比行列式消除这一影响?还是说如果对坐标做非线性变换就是会使得自由能发生变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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