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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老师好。我目前正在尝试研究抗菌肽 NZ2114 与金黄色葡萄球菌的跨膜蛋白MraY、Lipid II 之间可能的相互作用。本人刚开始系统学习膜蛋白分子动力学,担心初始结构的膜拓扑和后续体系设计存在原则性问题,想请各位老师帮忙审查一下。下面尽量把结构来源、体系组成和 MD 参数写完整。
DOPG:160 个;DOPC:160 个;Na+:232 个;Cl-:78 个;TIP3P 水:28589 个;总原子数:134826;初始盒子:11.1561 × 11.1561 × 11.6772 nm;体系总电荷:0。时间步长:2 fs;生产时长:200 ns,100000000 steps;坐标输出:每10 ps;能量和日志输出:每2 ps;非键列表:Verlet scheme;静电:PME,rcoulomb = 1.2 nm;范德华:force-switch,1.0–1.2 nm;约束:所有含氢键使用 LINCS;温控:v-rescale;温控分组:SOLU、MEMB、SOLV 三组;tau-t = 1.0 ps;温度:310 K;压控:C-rescale;
膜为对称 DOPC:DOPG ,选择这一组成是为了先与 plectasin/NZ2114 文献中常用的阴离子模型膜比较。但我也意识到它不是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真实主要膜组成;后者更应考虑 PG、cardiolipin 和 lysyl-PG。
NZ2114 是 plectasin 的 40 aa 三突变衍生肽,已知主要靶标是细胞壁前体 Lipid II。我的初始假说是:NZ2114 除了结合 Lipid II 外,是否可能与MraY这个跨膜蛋白形成直接或膜表面邻近相互作用。
目前是使用 CHARMM-GUI Membrane Builder 建膜,任务编号为 8762237745。当前体系不含 Lipid II,也没有额外加入 Ca2+。我看我们公社里面有帖子询问过膜蛋白体系如何构建,我也尝试过社长说的可以减少计算量的方法,但是某一步卡住了就换成了更简单的CHARMM-GUI了。
我想请教的是:这种 AF3 预置的胞质侧界面还有没有生物学解释价值?是否应该只把它保留为“人工预结合构型的动力学稳定性测试”,而不能用于支持天然直接结合?我的模型参数设置的是否合理?是否还有更好的办法?MraY的活性中心朝向是否可以通过动力学模拟确定?(我使用膜蛋白方向预测网站显示活性中心在细胞外,但是经典的细胞壁合成模型显示在细胞质侧)对于这种AF3预置的膜蛋白–抗菌肽界面,除了多重复、替代起始姿势和结合自由能外,还有哪些关键的阴性对照或判废标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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